生活

这几年过的太快了,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像停在了2019。

正如本博客“失去的那三年”,在写了写于2021的最后之后,下一篇就是写于2024的最后

博客代码主要托管在Github,部署在CloudFlare。所以如果Github一直存在,CloudFlare也一直存在的话,大概率以后每年我都会来这里记录,谈谈这一年的心得,记记流水账。虽然平时也记的不少了,不过大都零零散散,年终总结毕竟正式一点。

今年,自己的公司已经一周年了。遇到过去的朋友,或者是新认识的朋友,最怕大家问的问题就是“你现在在做什么”。

这个问题之所以对我来说很难回答,因为我不太擅长撒谎,虽然我很擅长沉默,可亲人朋友之间的攀谈不能总以沉默来回应。

所以简单一点的回答就是“混日子”、“做做生意”、“自由职业”、“接点私活”。

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样,大差不差就是这些。怎么说呢,其实别人也不是很在意你是做什么的,他们只是闲聊顺便了解下你而已。

我不太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,可对别人太友好的代价就是,边界感不太好维持。

我该怎么跟你解释,我觉得人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固定的职业。我又该怎么向你解释,我选择的贸易方向,是在卡Bug呢。

这些都不能说,不可说,说不通。我自己选择方向,自己承担风险,你选择相信你看到的世界,有你放不下的三观,所以多说并无益,不如聊聊喝酒,聊聊游戏,聊聊女人,除了事业,陪你聊什么都行。

我只会在这里记录自己的一些也许在未来看来并不成熟的想法,但重点在于记录和复盘。

在未来,我会继续运营我的公司,起码运行二十年吧(如果没有什么太过分的黑天鹅的话),从2024到2025是第一年,往后还要执行十九年。

为什么要运营一家公司?因为公司是参与宏观经济循环的最小单元,就像是操作系统里,最小的执行单元是程序一样。

当然,你可以说程序还可以细分为线程,对的,我们每个人可能就是某个公司的一个执行线程,但具体到资源,从目前的法律系统来说,还是更适合以公司为维度来持有的。

个人和线程一样,是“实体”(也许只是相对的实体,色即是空),而公司和程序一样,是抽象的“实体”,你能理解这种对于资源的抽象的管控,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需要通过公司来做某些事情,比如买房、买车、做交易。

其实在2020年的这篇文章,我提过为什么要研究一些代码之外的事情。只是那个时候还有点心浮气躁,写的比较抽象。

我曾经跟一个好兄弟聊起未来的规划,我说我们首先要开一家公司。他说做什么业务?我说做什么业务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开一家公司。

开公司的好处是什么?你能参与到经济的运转,再小的一件事情,也必须落到公司上。

其实这里面有个有趣的现象,智能手机刚出现的时候,大家不管做什么都要弄个app,一个道理。现代公司的诞生不过百年历史,而如今所有人都要把商业行为依附到公司上。

这是为什么?这里面既有管理的因素(个人的自我管理,有时可能不比管理一个群体更简单),也有法律的因素,更有盲目的因素。

我不是说开一家公司一定是好的,可能有一天,人类会认识到,公司其实让很多事情变得糟糕。但是在如今这个世界秩序下,有限责任公司是一种很好的生存模式。

拥有一家公司实体,意味着你可以参与另一家实体的招标采购,意味着你可以合法地向许多个人收款,意味着你有清晰的会计事务,可以合理解释你的收入所得,依法纳税,更意味着,法律赋予公司这样一种权益,运营者可以在有限的事务中,承担有限的责任。

为什么要运营二十年,因为有很多事情,需要时间来证明它的价值。比如茅台,今年飞天茅台跌到发行价1499了,你指望今年买入一批,明年就赚钱,我觉得那应该不可能,这玩意存了赚钱必须要到10年以后。

这里面还有产能、库存、购买力、通货膨胀等诸多因素要考量,是一个长久生意。

说起这个,虽然我过去一直是这么做事情的,美其名曰“长期主义”,但今年我给自己定下来一个要求,以后做事不要过于理想化,用长期主义来麻痹自己。

如果你长远的方向是对的,你最好在各个重要阶段都能证明自己是对的,如果你觉得囤茅台能让你在10年后赚大钱,那你必须将这10年分成多个阶段,在每个阶段都进行阶段性的审计,自己的判断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。

否则一味以长期主义来自我麻痹,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很大的战略误区。

这是算是今年自己在事业心态上的一个比较大的调整了,说白了也就是要将自己的长远目标拆解成更加细化的小目标,并且通过快速的小目标的反馈来验证自己的长远目标,如果有错误,要及时终止,想必很多人早已经比我先知道这个道理了。

这个习惯在今后必须要逐渐深化。

今年聊的这些都是关于事业的,不过说的还是很抽象,因为我确实没办法具体说,具体的业务,我觉得不值一提,就像我说的公司“做什么业务不重要”一样,我知道某些业务怎么做,但我说不出具体做什么业务,你非要问,那我只能说,什么业务赚钱就做什么业务。

稍微具体一点,今年我探索下来觉得还行的业务:软件开发、弱电安防监控、电商(户外玩具)、白酒、文旅。因为公司才一年多,这些都是我仍在探索的方向,可能还会探索更多的方向,将来哪一个方向混出头了,哪一个就是我们的“主营业务”。

一场突如其来的甲流,打乱了这十几天的生活节奏。

其实在这次甲流之前,我就已经有点不舒服的症状了,有两三天特别没胃口,说不定已经感染过一波了(所以12月6号的文章说“甲流康复中”)。

后来,在12月14号周日的时候,我终于抗不住倒下了。不仅是我,老婆和娃都先倒下了,娃从周五就没有上学,下了课老婆直接带娃去了医院验血和B超,因为娃说肚子也不舒服。

周五我很晚才到家,老婆和娃都已经睡了。周六老婆也倒下了,带娃在家养病,娘俩在沙发上窝了一天。

好巧不巧,那个周五和周六,我恰好要实施一个项目,周六也一直忙到很晚才到家。好在,项目完美交付了。

可能是娃不想我出去工作,因为在没有甲流的周末,我们都会带他出去玩。大概他知道我出去工作了,觉得我是出去挣钱了,居然从他的储钱罐里拿了一张10元放到了我的书桌上,说是给我的。

周日终于不用出去工作了,可一早发现,自己发烧了嗓子疼,这下,一家三口就全倒下了。

对抗甲流之路就这么开始了。

从周日开始,我们就在家里躺着,吃“散利痛”,我老婆说她吃了有效果,我也吃了,确实有效果。在甲流低烧的时候,吃一粒,大约一小时之后会发热出汗,然后可以舒坦三个小时。

在这三个小时里就跟没事一样,可三个小时过去,就又会开始畏寒,低烧,有的人会头疼。

我们靠着这散利痛的三小时药效,一起嗑药,默契配合,完成了一天的带娃工作。好在娃恢复的比较快,经过周五和周六的两天低烧,周日已经好一些了,偶尔温度起来只需要吃一点美林,烧就退了。

周一,原本我是要去项目现场再进行一个收尾工作的,可是实在起不来,于是跟客户请假了周三再去。

所以周一就又三人一起在家躺着,吃药,躺着,吃药。

娃自然是去不了学校了,我老婆的身体素质比我好,经过散利痛的辅助,已经好的七七八八,基本不烧了。只有我这个不争气的身体还在低烧,咳嗽。

这里有个插曲,就是在我们最虚弱的时候,三岁多的娃,居然自己支棱起,在我们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,自己去开了门拿外卖。

因为他饿了,也知道我们叫了外卖,看我们都躺着,于是就自己打开门把外卖拎了进来,实在是让人既欣慰又心疼。

周二,老婆要去上班了,我跟娃在家休息了一天。娃倒是很坚强,一天没有怎么烧,自己跟自己玩。好在老婆很早就回来了,并带回来一个消息,速福达治疗甲流有特效。

于是她迅速叫外卖给我安排了两粒,一开始我觉得效果最多跟散利痛效果差不多,可是据她说这个药的原理是直接清除病毒,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我吃了。绿豆大的两颗,一颗要一百多。

周三醒来,我果然恢复了大半。我们这种体质,没办法主动打败病毒,确实要相信科学。

周四周五两天,娃基本上没什么症状了,只有轻微的咳嗽。我还是咳嗽最厉害的那个,其次是我老婆。不过我们都不发烧了。

不让娃去幼儿园的原因是感觉他的体质还需要静养,于是干脆就让他再休息两天,加上后面的周末一共休息四天,下周一再去。

周四和周五两天我也静养的差不多,老婆还是照常去上班,白天我和娃在家做饭吃,基本只吃馄饨这些比较软的食物。晚上我们大都靠外卖,实在没有做饭的力气。

到了周六,我们已经全部恢复,终于可以开始做饭,吃点东西补补,开始食疗。

我用砂锅炖了一锅鸡汤,放了太子参,黄芪,麦冬,三个人一顿吃完了。可惜我的味觉还没有恢复,这次的甲流症状之一是,嘴里吃什么都觉得有点甜,甚至喝鸡汤也有点甜。。

周日,我们有力气出去活动了,娃说想逛超市,意思就是去看玩具。于是出去逛了超市,给他买了个奥特曼弓箭,然后在外面吃了饭。

今天周一,经过一个多礼拜的鏖战,我们终于快要摆脱这该死的甲流,我的咳嗽还没恢复,演化成轻度支气管炎,配合止咳糖浆,咳嗽症状正在缓解中。

身体恢复,也终于有精力坐在电脑前码码字,过过项目资料,慢慢恢复之前的生活节奏。

对了,还修了一下热水器,到了冬天,热水器燃烧就总是有问题,昨天洗澡洗到一半就打不着了。在B站看了几个视频,了解了热水器的原理,分析下我家的热水器坏的原因,初步得出结论,热水器基本没有坏,只是燃烧感应探针可能需要清理。

于是拆了外壳,取下燃烧感应探针,用砂纸打磨了一下,问题成功解决。

(20251231补充:后来又修了一次,发现不是燃烧感应探针的问题,而是冷凝水排水不畅,导致燃烧受阻,换了一根硬质的3分管,解决了排水问题,就好了。当时打磨探针解决了是因为拆机的时候也顺便排放了一下冷凝水)。

然后想起昨天是冬至,现在自己干项目,少不了跟合作方有些尾款什么的,本着旧帐不过年的原则,给几个欠款的合作伙伴发了催款消息。基本都是忙忘记了不是有心,以后我也一般只在年底催这一回,就定在冬至吧,是一年最冷的一天,但也是新的开始。

还挺喜欢如今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的。

其实最近想明白一件事,就是我其实对创业没什么执念啊,千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。

我之所以选择创业,纯粹是因为不想上班,以前总在心里给自己找一些高大上的理由自我感动,似乎不为人类解决点问题就不叫创业。

其实不是的,创业最主要还是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,自给自足,自己创造的每一分价值都留在公司,这就是自己做事的意义。

退一步说,如果有一个地方上班,领导不压迫你,又能不操心,纯粹研究技术(如果不是自己创业的话,我还是希望做技术工种),能养家,又有时间能带娃,谁想操这份淡心自己折腾创业呢。

上班的话坏处我数出来了十个八个,创业的坏处我只数出来三五个。上班的好处我找死找不出来,创业的好处我又找出来三五个。

这小孩子都能算明白的帐,肯定是创业划算。一年搞他三五个项目就能收支平衡,并且还有足够的时间接送小孩,研究食谱,探索副业,真的是很快活。

以前上班时候想到以后创业,感觉最大的问题是,每天三顿饭都不能吃食堂了,还得自己做饭多累。现在自己学了做饭,不仅速度上来了不觉得费事了,甚至觉得原来在食堂吃的那都什么玩意儿啊。。

所以曾经我向往的是一种标准化的生活,一日三餐固定且规律,劳动时间一致且平均。而现在我更习惯原子化的生活,努力构建自己的核心能力,随心所欲地安排生活的节奏,面对每一天的未知。

觉得生活面临更多挑战,但也更加温热。

本来是扯甲流的,一不小心聊了这么多。

下次再说吧,马上年底了,该写写这一年的总结了,到时候再聊。

前面我说过“基于我对如今人类的人性和认知的认知,我感觉我十分清楚人类接下来将要走什么弯路”,今天延伸补充点感想,写下这篇文字。

要先从互联网说起,哦不,也不仅仅是互联网。

有没有发现,现在的环境,有一些人看起来“戾气”很重,表现在行为上,就是喜欢反驳、贬低。

其实呢,在更高维度的思想中,是不会过分深究这些的。

《论语》里常有一些行为上的指引,比如“自省”、“慎独”,而《道德经》中却几乎没有,最多也就是“挫锐解纷,和光同尘”,不会太在意“人性”,因为“圣人以万民为刍狗”,以及“天下皆知善之为善,斯恶矣”。

在老子看来,人的一切行为都是自然的,无论是好的坏的,都是自然的。如同听到声鸟兽会散开,风来了树木会摇曳。

不谈论“人性”,是因为没必要。

我觉得,这人啊,其实,所有的行为,都出于对内心的感知。

如果感知不到内心,就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。所谓莫名其妙,就是没有逻辑,没有理性,没有感性,没有善意,也没有恶意。

感知不到内心,还谈什么理性和善恶呢?狗咬了人,是因为狗“不理智不善良”吗?

善恶都是人用语言来定义的。

人如果感知不到内心,就是没有心智,心智也就是心里的智慧,这种智慧会指导人的行为。

如果感知不到心智的指引,所做出来的行为,都是愚蠢的,愚蠢的善意和愚蠢的恶意,同样愚蠢。

感知不到心智的指引,所做出来的行为,是无知的,如果这种行为表现出了善良,那是人为后天将这种行为表达为“善良”,更高一点的维度的词语,叫做“有灵”。

比如一块为悬崖峭壁支撑重量的巨石,一颗为破庙遮风挡雨的大树。

有心智的人,心智也不全是“善良”的。

如果心智的智慧,对一个简单的事情的选择分为左右两种,我们叫它左和右的话。

那这两种状态根据程度深浅又会衍生出四种状态,左,微左,微右,右。不左不右的,属于“守中”,对了,《道德经》里还说了,“多言数穷,不如守中”。

所以心智是多面的,不是非善即恶。人有左右、有深浅、有阴阳,有千差万别。

这里再扯就扯远了,我们往回收一收。

为什么现在的环境,有一些人“戾气”很重。

因为感知不到心智,但心智(就类似于弗洛伊德说的潜意识)可以左右他(此处同“它”)们,因此他们的行为表现,其本质取决于心智。

心智是软弱的,就表现出乖巧,心智是强硬的,就表现出暴躁。心智充满爱,就表现出善良,心智带着恨,就表现出邪恶。

人总得有一个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,其实就是心智。心智也是心里的一团火。

心中充满爱的人,是幸运的,因为可能生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,长在春天里。

如果心中有“大爱”,就应当理解那些心里燃烧着仇恨之火的人,他们也许经历了痛苦的童年,不幸的环境,没有有缘人的点化,没有恩师的启蒙,没有贵人的引路。

他的行为不受控制,他的心智就是如此塑造。

当然,我们不能站在一个所谓的道德制高点,呼吁所有人有“大爱”,大爱就是无条件“爱所有人”,可“受伤害的又不是你,你凭什么原谅”。

这就很矛盾了,更高维度当然是能处置这种矛盾的。比如《道德经》。

对于邪恶,当然可以不原谅,甚至不仅不需要原谅,还可以消灭,你的善良就是道消灭邪恶的力量,这就叫“替天行道”。

善恶到头,终有报。善恶斗到最后,你以善良的名义,无论理智或不理智地去消灭邪恶(又或是被消灭),都是在服从规律。

相反,若真的逆道而行了,反而让人措不及防。

好似鸿门宴上的楚霸王,西安城里的张学良。

好了,这里太深太黑了,我们不继续往下探索了。暂且就此打住吧,尤其是别往什么民族耻辱,国仇家恨之类的上面想。

我们不妨想想如果是放在自身,心智会不会强大到让自己原谅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。

如果从小到大没有受到过伤害,那无疑是幸运的。

如果受到过伤害,其实最难过的,是“原谅”这一关。

什么是原谅,是要放过那个“曾经伤害我的你”,还是要放过那个“想要消灭你的我”?

你的愚蠢只不过脑子一热,而我消灭你的意志,却清醒残酷,有始无终。

你的恶意你甚至感受不到,我的恶意却让自己都害怕,在冰冷的夜里放着寒光。

原谅这一关之所以难过,其实是因为要原谅的是自己。

一念倾覆善恶,一念又复净心。

棋逢对手,原是镜中相遇。

我们打败的从来不是别人,而是那个纠缠在心里的自己。

善良是一种选择,这也是心智。

戾气重的人没什么心智,所以也从来意识不到,自己生存在模糊的侥幸之中。

妈妈说,有人看上老家门前那颗榆树了。

她说不卖。

因为前些年,我总对妈妈说,等我老了要回去住。

妈妈听进去了,在这个世界上,对我小时候的事情最在意的,恐怕还是她。

我的玩具和童年全都不见了,这很正常。

而她听了我的话,想留下山上那些树,因为它们曾陪着我一起长大。

我一直对妈妈说等我老了要回去住,说着说着妈妈却先老了。

而我还没有老。

所以不必那么急着回去。

所以这次,我跟妈妈说,卖了吧,你俩换点钱花。

我说,树在山上住了一辈子,也想出去旅旅游。

空出来的地方,明年一起种新树。

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。

我也记不得太多的童年,记不得那些树是什么时候被谁种下。

但我想我可以记得,将来的新树会是我们一家人亲手种下。

老树出去旅游了,新树重新生长。

还会有园丁细心照料它,我想榆树也会答应的。

智慧是什么?

智慧是在A和B之间,选择不选。

智慧是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
智慧是有所为又有所不为,尤其是有所不为。

智慧是水利万物而不争。

智慧是流水不争先,争滔滔不绝。

结合目前的状况看,毫无疑问,未来20~30年,经济下行、通缩,将是我们这代人要面临的主旋律。

而且,我可以断言,我们无法改变这一切。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局面!没有任何政策能产生效果!没有任何改革能带来转机!

下这个定论,我的判断,是基于我对如今人类的人性和认知的认知,我感觉我十分清楚人类接下来将要走什么弯路,如果没走,那是我们所有人的幸运,全世界都可以来笑我。如果我设想的没发生,大家笑就笑吧,我本来就希望全世界的人们都能快乐。如果发生了,以这篇文章为开始,我继续贡献我这微小的智慧,随机写写文章,送给有缘人。

接下来这二三十年,一定要,认清现实。

以前我觉得我们会和日本很像天气之子。而结合当下最新的现实来看,日本的经验无论是从地理还是文化来说,都离我们足够遥远了。现在倒是可以回顾一下,过去30年,东北是如何没落的。

通缩的痛苦不是一朝一夕的,它用二三十年的时间炖刀子割肉,幽幽地耗尽这段岁月。

一两年给人的感受或许并不明显,而五年、十年对比下来的差异,则是会让人觉得足够深刻的。

这二三十年,以及再往后的三四十年,是一个经济下行、新科技酝酿、经济重新恢复的周期过程,下一次经济恢复的时候,也就是我们这代人(80后,90后)老了的时候,或许就是人类文明真正进入星际时代的时候了。在这二三十年的消耗里,很多过时的东西会被推翻,而科技会在此前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。人类只要在材料、生物、化学、物理任意领域的底层实现几个关键的突破,科技就能得到跨越式的发展。

一、未来二三十年,我们会面临什么呢?

  1. 可能会有一些比较意外的事件发生,任何意外都不要觉得意外。任何事物都是可以消失的。任何事物也都是可以出现的。
  2. 普通人的生存、消费、价值伦理等方面逐渐演变,更加适应环境,尤其东亚的文化和价值观,将会在这种下行的周期中得到较大的更新,该精简的精简,有一说一,民间老百姓们的思想包袱和辫子还是太多了,甚至有返祖和复辟的劣根现象。
  3. 地球社会总体运行我认为会是大致平稳的,这是因为全球化至今,全球系统耦合的容错度比较高。好比俄乌和伊朗,即使热战,虽然残酷,但也算是以比较现代和文明的方式在消耗,这说明过去几十年的全球化使人类在一些普世的价值观、真理和认知上产生了较大的共识,基于此,我判断总体系统不会发生太大的颠覆性变化,除非外星人降临,带来重大的文明层面的影响。
  4. 主流经济体中的一些大公司,会倒闭。原因是AI的发展、个人主义思潮的兴起,叠加经济下行、产能过剩等多重因素,使得公司这种组织形式或许不再是最优的合作制度(虽然从大航海时代到如今为止都是比较有优势的)。一些更大的财团也许可以熬过周期,原因是其组织形态已经超越了公司,成为了经济体。
  5. 结合第4点,货币制度甚至也可能有随之而来的更新,现在全球的货币,在结算上仍然存在较大的bug。

二、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们应该怎样做呢?

  1. 率先更新生存系统,提前适应环境。需要从生理生存、人身安全、财务、心理等多方面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  2. 接受新的社会现状,用新眼光看待新问题,才能不那么让人费解,未来的社会,就是比较赛博朋克,比较魔幻。
  3. 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亲人,力所能及地照顾好身边的人,对所有事情都要实事求是、将心比心地去感受。
  4. 做个狠人,多做准备,但是在生活中要选择善良(被动善良等于软弱)。说白了,拳头要硬,心肠要软。

三、国内的矛盾

其实内部有一些矛盾已经提前防范和化解了,比如前些年的扫黑除恶、房地产降温、医疗改革、养老改革、税制改革,这些措施目前看来有些虽然看似对普通人没太大影响,但是对系统底层算是打了一些补丁,大版本做了一些升级,提高了系统整体的稳定性,提升了基线。至于这接下来二三十年的内部矛盾,更多集中在不同群体的利益摩擦,围绕着分配问题、文化差异等等,而矛盾的出现和解决我相信也终将伴随一些文明的方式,不会有太大的骚乱。

这里要说一句,有些人花费整个青春和人生随波逐流,比如挤破头考公、靠编,这些人群中,除了极少数对建设家国有极大抱负和兴趣的人,剩下大部分都是非常没有主见的人,指望他们能做好本职工作就不错了。以后大家会发现,如果当今组织的管理方式、行政制度、执法立法不进一步优化,指望这些人能很好地履职都是件困难的事,这些基层的问题都会成为高层最头疼的事。

作为老百姓,自己的权利和义务要自己搞清楚,不要指望别人。

四、全球的局面

全球的发达国家由于其自身的系统稳定性,面临的问题相对可控,发展中国家则矛盾会更多。而全球系统整体还是稳定向上的,虽然民粹主义在全球闹得都很凶,但这群落后人类终究是历史的尘埃,时代会把他们打回原形。但精英主义路线也不见得合适,否则地球就真的成了一个修罗场。总的来说,人类作为整体螺旋式上升,我认为这是主要方向,也许这也是道的规律吧。

最后

我们每一个普通的人,都应该注重精神文明,重视人文主义,多多反省自我,多多包容他人,多多爱护世界。

没有人做错什么,也没有国家做错什么。凝望着历代星空,一切的一切,都是规律。

2025年6月27日起笔,2025年8月13日补充校正。

有这么一种东西

初尝很甜,甜到满眼都是希望

再尝会苦,然后又觉得酸

苦过又酸过以后

再尝就醉了

醉了以后,不愿意醒来

醒来以后,不愿意面对

总之就是

这玩意儿

后劲太大了,味儿太冲了

按照时下比较流行的MBTI人格测试,我其实更加偏向于一个“I人”。

我也知道自己是个“I人”,这一点,从我喜欢写文章,喜欢独处,可以看出来,对吧。

I人就是会更多的从自我相处中获得能量。社交呢,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应付。

不过社交这事儿,要看怎么理解。如果想社交但没人跟你社交,那其实可能是因为自己不太擅长搞人际关系。

还有另一种可能,就是这个人的朋友缘比较差,没什么朋友聚在周围,没法融入一张“人际关系网”。

但我想,我还挺幸运的,从小到大,身边总是有些朋友。

今天想写写我和朋友们的事。

不是聊具体的某个朋友,这个话题留到以后更加有时间的时候再慢慢回忆。

话说前几天,去合肥见了我的一个初中同学,那时候突然意识到,从小学开始,几乎所有阶段,我的身边都有好些朋友,我们总是相处的很开心。

小学的玩伴很多已经记不得了,只记得有一个丹阳的小男孩,和一个常州的小女孩,还有两个安徽哪里的小孩,我们的父母在同一个地方做小生意,于是我们也就成为了玩伴。

不过那个时候也没有微信,QQ也没流行,后来随着父母的迁徙,和这些玩伴也就失去了联系。

到了初中,我的玩伴就更多了,就包括上面说的那位初中同学。

到了高中,反而比较少,可能那个阶段比较压抑,而且同学之间全是竞争。只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同桌,如今还偶尔联系,他后来选择留在老家的小县城,交集自然也就少了。

大学的同学是毕业后那几年关系最紧的一批人,我永远记得我们在一个实验室里学习,在宿舍楼顶喝酒。

2020年,我结婚,这些同学都来了,十几辆车停在了家门口,邻居们都觉得我在外面混得不错,有这么一帮“年轻有为”的朋友。

那晚,一轮很亮的圆月,照亮了我们那个小山村,二十多个同学畅饮后在月下拥抱,欢呼,记忆犹新,永远记得。

后来,这些同学挨个成家,我也一一去参加他们的婚礼,见证他们的人生大事。

2021年,房子装修好了。在我还没有搬进去的时候,就认识了附近的几个新朋友。

当我搬到了新家,我们一块骑摩托跑山,游泳健身吃夜市,吹一些不着边际的牛逼,甚至扬言要骑摩托环游世界,结果真骑到了老挝,还说去俄罗斯和阿联酋。

2024年,我开始了创业之路。一个人租了间办公室,冷冷清清,后来不断发现新的伙伴,一起探索事业,从零开始又构建起了一个新的圈子。缘分看似挺随机,却又似乎有着一种脉络,构成了我当下的状态。

有这么多朋友,人生总是不寂寞的,至少不会孤独。

我喜欢和朋友远远地保持联系,更多时候喜欢独处,用南京话说可能就叫“夹生”。

但我的朋友应该不讨厌我,因为我没有攻击性,盼着别人好。

人最好都能像我这样盼着别人好,别人好了大家都好,别人不好有怨气,你能落着啥好?

好处让别人多捞,钱让别人多挣,好事让别人多占,大家都开开心心就好。

这么简单的道理,很多人想不通,不知道是人性使然还是兽性使然。

年轻时候啥话都说,有些朋友觉得我不着边际,认识久了发现我原来就是这样的。

现在这个年纪,也渐渐有了筛选,甚至只有筛选。学会远离负能量的人。有些人打破他们的认知如同拆他们的房屋,吹牛逼也渐渐少了。

随和,不功利,相处起来没有压力,大概这就是大家愿意带着我玩的原因吧。

闲来没事写了这么多像是在夸自己,其实我是想夸我的朋友们的,他们的眼光真的很好。

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经历过两次世界末日,我是一个过来人。

其实早在20世纪,人们就认为2000年将会是世界末日。而随着2000年1月1日新年钟声的敲响,世界照旧,旧世界和新世界都照旧。

那时我还小,不知道什么叫末日,连识字都费劲,你要是跟一个几岁的小娃谈论世界末日,他只觉得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。

所以那一次世界末日我并没有参与。

我第一次经历世界末日是在2012年。

那年我正经历高考,我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。。。

越接近高考,我就越相信世界末日是真的。世界都快末日了,学个蛋啊,跟世界末日比起来,考不好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
眼看到了6月,我理所当然没考好。世界末日没到,我的末日却提前到了,我的青春就埋葬于这个末日。

可真正的末日并不是在6月,而是在12月。12月到了,世界他娘的没有末日,而我却到了一个拉垮的学校,虚度着光阴。

传说中的末日是在12月22日,那是冬至日。也许宇宙为了补偿我,安排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,请我吃饺子,还跟我表白,而我为了装逼,没有同意

小伙伴们一起散步到校园,冬日的北半球,夜空清冷,星光点点。

关于末日的遐想随后戛然而止了。

之后我踏踏实实干,终于在后来的日子,把自己从末日拯救出来,学了个手艺,混了碗饭,直到后来养家糊口。

我第二次经历末日是在最近。

又有人说要世界末日了,有个漫画家预言,2025年7月5日,将会爆发一场大灾难,日本和中国沿海地区会被淹没。

经历过一次了之后,我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,这次要整点啥活儿?

我其实能理解,也许人们其实都在期盼一个特殊的日子的到来,仿佛那个日子能让所有悬而未决的事情有个交待。

让好人受勋,让坏人受审。让旧的秩序崩塌,让新的世界降临。

在那个日子,你可以选择放弃,释怀。或是启程,开始。

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我真希望能看到所有未公开的文件,最好全都放到ElasticSearch里让我用大浏览器狠狠地搜索,我余生的乐趣之一就是搞清楚这世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,包括末日在内。

每当新的末日来临,我还会想起13年前的那个星空下的操场。

末日的意义在于,让你知道,宇宙永远会用沉默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。

我出生在一座很大的山里,这座山孤峭灵秀。

十二岁以前,我都生活在山里。大山赠予我的是一种踏实感,那种巍然不动、云淡风轻的气息,支撑着我。

那时的我,很喜欢这座山带给我的感觉。后来,走得越远,见得越多,心中越是想念它。

在我心里,山一直是一个退路,是一个藏身的地方 ——

当世界太坏,我就想躲回山里去。

当人心太冷,我就想退回山里去。

当生活太累,我就想逃回山里去。

体会过了世味幽深,我向往山中的苍穹寂静。

我总这样对自己说:可以随时转身,随时归去。我把指路的箭头往回拨,把风筝的线绳收收紧,把旅途的终点设定在出发的原点。

看似拥有自由,其实始终受困于一种归隐的幻想。明明可以走得更远,却总被“退回”的渴望牵引。

或许,这是一种情绪上的短板。

但情绪的问题,不见得是问题。哪怕是最昏暗的情绪,也只需要一个关于黎明的梦境。

凌晨五点,我从梦中惊醒。这次的梦里,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,也许是我爷爷。他对我说:“孩子,下山吧,走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”

三十一岁这一年,我终于明白:是时候下山了。

去看看另一座更远的山,去真正地走一段属于自己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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